今年56岁,实话说我不喜欢我老公,结婚25年,给他戴了8年绿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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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端着排骨汤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老公佝偻着背往书房走,后脑勺上那几撮白发在灯光下晃得刺眼。忽然想起二十五年前结婚那天,他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,笨手笨脚地给我剥了颗喜糖,糖纸粘在指尖上抖了半天没撕开。那时候我以为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等他学会怎么疼人。谁成想,这一等就等到了两鬓斑白,等到我把失望攒成了一座坟,又亲手在坟头上种出了别人的花。 说起我这婚姻,真应了那句老话—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可我家这本经,念了二十五年,翻来覆去就仨字:不得劲。我五十六岁的人了,不是没年轻过,不是没盼过。二十六岁嫁给他那天,我穿着大红棉袄坐在炕头,心里头扑腾扑腾跳,觉着往后的日子准是蜜里调油。谁料想这油啊,还没等烧热就凉透了。他是个实打实的好人,不抽烟不喝酒不耍钱,每月工资一分不少交到我手上,家里水管漏了他挽起袖子就修,米缸见底了他扛着袋子就往楼上搬。可偏偏这张嘴,像被针缝上了似的,你跟他诉苦他嫌你矫情,你掉眼泪他说你闲得慌。有一回我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,他倒好,把退烧药往床头一搁,转身就奔了麻将桌,临走还丢下一句:"多喝热水,别娇气。"我裹着被子缩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,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,可我心里头那个洞啊,黑黢黢的,像个无底窟窿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,我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萝卜,外表看着还支棱着,内里早就糠了心。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,逢年过节走亲戚,俩人并肩一坐,脸上堆着得体的笑,邻居大妈拍着我的手背说"你俩真有夫妻相",我嘴上应着,心里头却在想,夫妻相没看出来,倒是都长了一副哑巴相。四十岁那年,单位组织体检,我查出一堆毛病,乳腺增生、甲状腺结节,大夫说都是情绪病,让我少生闷气。我拿着化验单在走廊里站了半个钟头,忽然就明白了——那些咽下去的话、忍下去的委屈、硬撑着的体面,全都在我身体里安了家,日积月累,长出刺儿来扎我自己。 就是那年夏天,街口开了家修车铺,老板姓孟,比我小两岁,长得五大三粗,说话跟砂纸打磨似的。我骑的那辆电动车三天两头扎胎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这人没啥文化,可眼神毒着呢。有一回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换闸线,他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拧螺丝,冷不丁抬头问了句:"姐,你今天脸色不好,是不是又没睡踏实?"就这一句,平平常常的,像根羽毛扫过我心尖,我鼻子一酸,眼眶子立刻红了。他吓得站起来,沾着机油的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后来我才琢磨过味儿来,女人到了我这岁数,不怕男人没钱没本事,就怕没人把你当个活物来看。我老公把我当冰箱,能用就行,从来不问你嗡嗡响了一宿累不累;而老孟一句话,愣是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朵花,有人惦记着浇水。 于是我就这么一脚踩进了泥潭里,一陷就是八年。那八年,我活得像只夜行的猫,白天在老公面前端茶递水、洗衣做饭,电视机里《新闻联播》的片头曲一响,我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,他翘着腿在沙发上看报,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都透着生分。可到了晚上,我借口加班或同学聚会,骑着那辆破电动车溜到修车铺的小隔间里,闻着满鼻子机油味,听老孟扯着嗓子讲他那些不着调的见闻。那地方又小又乱,墙角堆着废旧轮胎,灯泡是瓦数最低的那种,昏黄昏黄的,可就是那点暖光,让我觉着自己还喘着气儿。我像块被晒裂的泥巴,忽然淋了场透雨,滋滋地冒着泡,竟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 可人啊,最怕的就是自欺欺人。我一边偷着乐,一边整宿整宿地失眠,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——一个骂我不知羞耻,一个替我叫屈说我凭什么该守着口枯井过一辈子。我问过自己无数次,为啥不离婚?答案俗得掉渣:不敢。五十二岁的人了,孩子刚上大学,父母都还健在,我妈心脏不好,我爸血压高,我要是闹出这档子事,二老怕是要被我气进医院。再说那一套房子、半辈子攒下的那点存款、亲戚圈里那点脸面,哪一样不是绳子?一根一根绕上来,把我捆得跟端午节的粽子似的,动弹不得。说白了,我不是贪心,我是怂。我既舍不得那点偷来的热乎气儿,又没胆量掀翻这艘破船。于是我就这么悬着,像根挂在树杈上的塑料袋,风一吹就哗哗响,风停了就蔫头耷脑地挂着。 可天底下哪有纸包得住火的?去年腊月,我老公翻柜子找户口本,把我藏在毛毯底下那部旧手机翻了出来。那手机早不用了,可里头留着几条没删干净的短信,老孟问我"明天来不来",我回他"等那口子睡着的"。老公捧着手机看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活苍蝇,拧巴得厉害。我以为他要摔东西、要骂街、要揪着我头发把我拖出门去,可他愣是憋红了脸,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仨字:"我知道。"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地上,问他啥时候知道的,他闷声闷气地说:"四年前,你讲加班,我路过修车铺,看见你坐人家凳子上笑,笑得跟朵花似的,跟我面前从来没那样笑过。" 那一瞬间,我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,这辈子都不出来了。可接下来的事,愣是让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。他没摔碗没砸锅,没跟我提半个"离"字,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了两天。第三天早上我起床,发现他把书房收